牛奶的迷思:飲得多強骨骼?/小肥波

Tetra Pak / flick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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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申:小肥波細個因腸胃敏感不能喝牛奶,廿多年後的今天每日至少喝一杯牛奶補數,盼望第三度發育到正常高登仔身高 (180 cm+),但機會比較渺茫。)

牛奶在很多人眼中,是鈣的同義詞,也跟健康骨骼有直接關係。

奶類製品公司自然會說,牛奶是萬能的,小朋友喝可快高長大,因為「只吃其他食物得不到足夠營養」;大朋友喝就能夠補充鈣質,預防骨質疏鬆。

我們接收這些宣傳訊息時,不加思索就信了,跟相信「反佔中」大聯盟 190 幾萬個簽名都是真的沒兩樣。事實真的如此表面嗎?

最新發表的瑞典報告,追蹤超過 100,000 個瑞典居民的喝牛奶習慣廿載,包括由 1987 年至 2007 年,監察 61,400 個女性的習慣;而在 1997 年則開始對 45,300 個男性的喝牛奶習慣至 2008 年。

該研究發現每天喝超過三杯或 680 毫升牛奶的女性,骨折竟比每日平均喝少過一杯奶的高 50% ,死亡率更是正常的兩倍;而在男性身上亦有類似的趨向,但並不明顯。

其實,由八十年代至今,有大大小小的報告都指,喝牛奶對鞏固骨骼、預防骨質疏鬆 (osteoporosis) 未必有幫助(詳看文末備注),甚至有指牛奶與多種癌症有關。是次報告指有可能是牛奶中的乳糖 (Lactose)半乳糖 (Galactose) 作祟,令人更易骨折。而據一些文獻,這些糖份會令動物發炎與氧化失衡 (oxidative stress),捐害健康。

不過,該研究又發現,乳酪等經過發酵的奶製品,如果多吃,卻確實減低骨折機會。研究團隊強調報告結果不應被視為牛奶有害的証明,尚有其他潛在因素,如體重、酒精攝取量等都可能影響骨折機率。

骨的成份

骨的主要成份除了,還有磷 (phosphorus)鎂 (magnesium) 以及蛋白質。鈣與磷為骨骼提供硬度,蛋白質則提供韌度。隨著年紀愈大,骨蛋白質含量就會降低,骨的硬度會不斷上升,就如百力滋一樣,反而更脆更易骨折。

更重要的是,鈣、磷、鎂三種礦物質會互相影響吸收。只要其中一種含量過多,另一種就必須從骨質分解作平衡。而且鈣過多,神經會過度興奮,容易四肢抽搐。

所以,只補鈣真的就有健康骨骼嗎?絕對不是。

香港人愈趨高油、高鹽、高脂肪的西式飲食,除了會影響血壓和心臟,也會阻礙多種維生素、礦物質的吸收。而維生素 A, C, D, K 如果攝取不足,會影響骨骼硬度,阻礙身體製造蛋白質等有機物的能力;香港人近幾年喜歡喝咖啡,每每一日喝幾杯,咖啡因會令人上癮,也會加速鈣的流失。 所以就算你飲幾多奶補鈣,也徒勞無功。

講咁耐,究竟飲唔飲奶好?

再講多樣你知,人類在幼兒斷奶後,體內製造乳糖酶的能力會激降九成,牛奶變得難以消化,即所謂的乳糖不耐症 (Lactose Intolerance) 。當然,症狀因人而異,但一般而言,約 90% 華人本身是乳糖消化不良,如果飲太多會腹瀉以及皮膚敏感症狀。大家可看看 2008 年鏗鏘集節目:

如果想吸收更多鈣,又怕牛奶有害,其實可以豆製品、魚類等代替之。總括而言,世上沒單一種食物有齊人體所需的營養,想骨骼健康,跟想身體健康如出一轍 — 要有均衡飲食與運動。單喝牛奶可能真的會死人。

想知更多,參詳以下研究:

  1. Michaëlsson, K., Wolk, A., Langenskiöld, S. & et al. (2014). Milk intake and risk of mortality and fractures in women and men: cohort studies. BMJ 2014; 349 (Published 28 October 2014). doi: http://dx.doi.org/10.1136/bmj.g6015
  2. Weinsier, R.L., Krumdieck, C.L. (2000). Dairy foods and bone health: examination of the evidence. Am J Clin Nutr 2000;72:681–9.
  3. Feskanich, D., Willett, W.C., Stampfer, M.J. and Colditz, G.A. (1997). Milk, dietary calcium, and bone fractures in women: a 12-year prospective studyAm J Public Health. 1997 June; 87(6): 992–997.

原刊於 Little Fat Ball

歐盟氣候峰會 減排分歧大/ac

Randy Robertson / flickr

Randy Robertson / flickr

(按:歐盟於布魯塞爾時間星期五凌晨宣布,經已達成減少溫室氣體排放共識,但仍就其他撥款進行討論。)

歐盟 28 國正於比利時布魯塞爾舉行一連兩日的峰會,商討氣候保護政策,增加使用再生能源,以及加快減排步伐。然而,首要解決的是各國之間的深層次矛盾。

是次會議將會集中討論,本年一月歐盟委員會提出的 2030 年氣候與與能源政策目標。峰會也被視為明年於巴黎舉行的聯合國氣候峰會達成新全球減排協議的重要前瞻。

委員會建議歐盟諸國能在 2030 年前達到以下目標:

  1. 比 1990 年,減排二氧化碳 40%
  2. 比 1990 年,多用再生能源 27%
  3. 比 2010 年,能源效率高 30%

不過,由於歐洲經濟疲弱,再生能源相關業務,以及相對較潔整的頁岩氣開採也受影響。加上核能危機,幾乎無溫室氣體排放的核電也遭大力反對 — 德國更早已宣布 2022 年前關閉全國所有核電廠。各國要達成減排協議,至少其中一個目標要降低要求。

歐盟因克里米亞危機與俄國關係緊張,一些依賴俄國燃料的東歐國家擔心,普京政府會作報復行動,暫停輸出燃油。俄羅斯是歐盟主要煤碳、燃油來源,單是去年,俄國輸出歐盟的化石燃料就價值 1770  億美元。委員會也承認,正在與俄羅斯磋商烏克蘭問題,避免該國在冬天出現能源短缺。

分歧反對大

以丹麥、德國為首的建議支持國指,減少能源使用量,是最終極避免依賴燃料入口的方案。每日能為歐盟節省約 12.6 億美元。

然而,英國首相卡梅倫受制於獨立黨的壓力,不接受現時的建議,指減用化石燃料成本過高。法國也拒絕鄰國要求,開放更多比利牛斯山的電網連接,方便傳送來自西班牙、葡萄牙的風能和太陽能。

依賴煤碳的波蘭亦已率先表態反對目標,認為轉用天然氣與再生能源,會大大增加該國失業率,並聯合其他中、東歐國家反對建議。

企業支持建議

蜆殻石油公司、可口可樂、通用電氣等 56 間全球企業則向歐盟領袖發公開信,要求他們拿出領袖風範,推出適當的氣候政策,接受 2030 年的氣候目標,否則大企業做多少減排,也無法扭轉暖化速度。

有歐盟委員會官員透露,波蘭與其聯盟反對立場並非這麼強硬,只要獲得其他國家的經濟援助,改善電廠建設,她們仍會肯首通過建議。而另一讓各國接受建議的折衷方法,就是將能源效率目標降至 27%,並將建議改為毫無法律約束力的指標。

來源:
Some EU States Demand Concessions for Energy, Climate-Change Targets – The Wall Street Journal, 22 October 2014
For E.U. Climate Meeting, Deep Divisions and High Stakes – The New York Times, 21 October 2014

-ac

史上最熱的九月/a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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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多個地區(地表與海洋)錄得比平均高的溫度 Credit: NOAA

剛過去的九月,是有紀錄以來最熱的,也是今年第四個月打破最熱紀錄,延續暖化的趨勢。

周一 NOAA(美國國家海洋及大氣管理局)公布的數字顯示,今年九月的地表與海洋總溫度比二十世紀的平均高 0.72°C ,是有史以來最熱的九月,數字亦得到 NASA 和日本氣象廳支持。直至目前為止, 2014 年的平均地表與海洋溫度已經與 1998 和 2010 年同期的數字打和,亦比二十世紀的平均 14.1°C,高 0.68°C 。

NASA 錄得九月的數據 Credit: NASA

NASA 錄得九月的數據
Credit: NASA

由於今年的五、六、八月,均是史上最高溫, NOAA 就指,如果 2014 年的氣溫繼續與平均數字有差距,很大機會成為史上最熱的年份。過去 38 年的九月, NOAA 都錄得比平均高的數字,對上一次稍比平均低溫已回溯到 1976 年。而史上最暖的十個年頭,均在 2000 年後錄得。

via NOAA

Credit: NOAA

多份氣候研究認為地球溫度不斷上升,主因是二氧化碳的排放上升。上月世界氣象組織 (WMO) 的報告更指 2013 年的 CO2 排放是近 30 年來新高。 NOAA 又提醒海水暖化持續,要緩減暖化速度,並非易事。

各地九月情況:

Credit: NOAA

Credit: NOAA

  • 北極
    海冰量比 1981- 2010 年平均少 19% ,是自 1979 年衛星紀錄以來第六低。
  • 美國
    平均溫度沒有破紀錄,但乾旱持續,西岸加州與內華達州情況尤為嚴重。
  • 墨西哥
    颶風奧迪爾於 9 月 14 日登陸墨西哥,最高風速曾達每小時 215 公里,是該國有紀錄以來最強風暴, 3 萬名外國遊客被困,至少 15 人死亡。
  • 歐洲
    英國錄得自 1910 年來最乾的九月;法國的氣溫則比平均高出 1.6°C ,也是法國自 1900 年來最熱的九月。
  • 印度
    印北查謨-克什米爾 (Jammu and Kashmir) 地區發生最嚴重的水災,超過 400 人死亡。
  • 澳洲
    錄得自 1910 年第五熱的九月,只計西澳則是最熱九月。
  • 南極
    海冰量比 1981- 2010 年平均高 6.6% ,是史上最多的一個月。

來源:
2014 on track to be hottest year on record, says US science agency – The Guardian, 20 October 2014
After record warm September, 2014 is on track to warmest year, NOAA says – The Washington Post, 20 October 2014

延伸閱讀:
Global Analysis – September 2014 – NOAA
Record Greenhouse Gas Levels Impact Atmosphere and Oceans – WMO

袋鼠祖先不會跳?/ac

via David Cook / flickr

via David Cook / flickr

說起澳洲的袋鼠,很自然想到牠們「跳跳紮」的模樣。但最新研究指,袋鼠祖先很大機會只用兩足行走。

By Brian Regal. doi:10.1371/journal.pone.0109888.g001

By Brian Regal.
doi:10.1371/journal.pone.0109888.g001

美國布朗大學的研究,貌似兔子的粗尾袋鼠亞科 (Sthenurinae) ,超過 2 米高,重 250 公斤,是現代袋鼠的三倍,生活於 1250 萬年前的中生世,並在約 3 萬年前被滅絕。

A 為粗尾袋鼠 Sthenurus stirlingi B 為現代東部灰大袋鼠 Macropus giganteus Modified from Wells and Tedford, 1995. Original artist Lorraine Meeker, American Museum of Natural History (reproduced here by permission). doi:10.1371/journal.pone.0109888.g002

A 為粗尾袋鼠 Sthenurus stirlingi
B 為現代東部灰大袋鼠 Macropus giganteus
Modified from Wells and Tedford, 1995. Original artist Lorraine Meeker, American Museum of Natural History (reproduced here by permission).
doi:10.1371/journal.pone.0109888.g002

相比現代袋鼠,袋鼠祖先的脊椎較直、尾較短、關節也較大。牠們發展出有如靈長類動物的大盆骨,有更多肌肉支撐雙腳;脛骨也較現代袋鼠長與粗壯,可在行走時將體重由另一隻腳轉移到另一邊。另外脛骨底有一塊突出的骨,跟人類與馬相似,讓牠們不會容易在行走時扭傷。

via Scott Calleja / flickr

via Scott Calleja / flickr

由於體型龐大以及有如此骨骼構造,學者相信袋鼠祖先以跳躍的活動方式機會不大,相反用尾部作輔助兩足緩慢行走更為可行,並推測牠們會摘樹上果實為主糧,不用多浪費力量跳躍覓食,只在有危險時才被逼跳躍加速逃走。

不過,隨時間的推動以及逃避被獵食,袋鼠最終不得不改變習慣與構造,繼續承傳物種的 DNA 。

來源:
Extinct giant kangaroos didn’t hop, they walked – New Scientist, 15 October 2014

源頭論文:
Janis C.M., Buttrill, K. & Figueirido B. (2014). Locomotion in Extinct Giant Kangaroos: Were Sthenurines Hop-Less Monsters?.  PLoS ONE 9(10): e109888. doi:10.1371/journal.pone.0109888.

報告:生態崩潰 藥物所致/ac

via STH Photo/flickr

via STH Photo/flickr

人生病,要吃藥,看似必然。不過,當這些藥物經污水系統,流入大自然會有什麼影響?最近多份報告均指,會對禽鳥、魚類以及兩棲動物有不同程度的影響,造成重大生態危機,最終也會對人類構成威脅。

上月, WWF 報告顯示,全球有一半的生物已因人類活動,在過去四十年滅絕,單在淡水生境,就有 75% 魚類與兩棲動物蹤影不再。

目前,我們已知流入水中的避孕藥能導致雄性魚類變性;印度禿鷲啄食含消炎藥的牛屍,而大量死亡;更有青蛙,因污水污染池塘變成雌雄同體。但藥物污染大自然的評估與研究仍非常缺乏,未能全面解釋下降原因。

而新型的藥物,即使濃度非常低,仍有很高活性,更大大危害生態,加上這些藥物並非殺蟲劑,對生物的影響難以即時察覺。

英國約克大學就發現[1],大自然中殘留極少量的抗抑鬱藥 Fluoxetine,也足以令椋鳥 (starling) 在原本日出、日落的主要覓食時段,減少進食。

在加拿大安大略省,生活於實驗湖泊脂頭鰷魚 (fathead minnow)受避孕藥中的合成雌激素影響而滅絕[2],形成連鎖效應:高級的覓食者鱒魚因鰷魚及其他食物短缺,數量急挫 23-42% ;昆蟲因此受惠,大幅繁殖,有可能形成蟲害。

德國環保局學者[3]就列出多種對生態高危的人類與動物藥品,當中不乏抗生素、止痛藥、荷爾蒙、驅蟲劑,而抗癌藥亦在清單之中。

專家指,某些污水由藥廠傾倒,污水中的藥濃度甚至超過用藥病人的血液濃度,有助抗藥性微生物滋生。雖然藥廠傾倒的污水佔少數,但未來人口與牲畜上升,加上人類平均壽命增長,藥物需求將不斷增加,藥物污染生態的問題,應及早正視。

來源:
Drugs flushed into the environment could be cause of wildlife decline – The Guardian, 13 October 2014

源頭論文:
[1] Bean, T.G., Lane, J., Herborn, K.A., & et al. (2014). Behavioural and physiological responses of birds to environmentally relevant concentrations of an antidepressant.Phil. Trans. R. Soc. B 19 November 2014 vol. 369 no. 1656 20130575; doi:10.1098/rstb.2013.0575 1471-2970.
[2] Kidd, K.A., Paterson, M.J., Rennie, M.D. & et al. (2014). Direct and indirect responses of a freshwater food web to a potent synthetic oestrogen.Phil. Trans. R. Soc. B 19 November 2014 vol. 369 no. 1656 20130578; doi:10.1098/rstb.2013.0578 1471-2970.
[3] Küster A. and Adler, N. (2014). Pharmaceuticals in the environment: scientific evidence of risks and its regulation. Phil. Trans. R. Soc. B 19 November 2014 vol. 369 no. 1656 20130587; doi: 10.1098/rstb.2013.0587

碳排放真相:中國 vs 歐盟/ac

via Climate Action Network International / flickr

via Climate Action Network International / flickr

There is no “Plan B” because we do not have planet B — 聯合國秘書長潘基文

正當香港學生罷課之時,紐約華爾街街頭有超過 40 萬人抗議,促請出席聯合國氣候峰會的各國元首,不要各自為政,正視氣候問題。

在峰會舉行前夕,《全球碳計劃 (The Global Carbon Project) 》則發表報告[1],預測 2014 年二氧化碳 (CO2) 排放,將比 2013 年上升 2.5% 至 400 億公噸,將會是 1990 年水平的 165%。全球每年必須減排 7% ,才能在 30 年內限制全球升溫低於 2℃ 。

平反中國碳足跡

GCP 同時公布各國去年的排放數字,中國 CO2 人均排放量首度超過歐盟,達 7.2 公噸,比 2012 年上升 4.2% 。而首 4 個排放最多的國家,只有歐盟排放下跌,主要因為是經濟衰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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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份主流報章報道數字時,都將矛頭指向中國。現時 75% 的 CO2 排放來自燃燒化石燃料,是全球暖化的元凶。中國確實在 7 年前超過美國成為全球最大的煤用家;而人均碳足跡則首次超過歐盟,但比起美國仍相差一半有多。

另一方面,中國是「世界工廠」,出口各式貨品到世界各地。報告顯示,有 16% 排放是來自出口貨品。如果減去這數字,中國人均碳足跡實際只有約 6.05 公噸,比歐盟還少。

via GCP

via GCP

中國也意識到暖化帶來的惡果。為了減排,中國在上周已承諾,在 2020 年前減排一半*。雖然,中國擁有全球最大再生能源容量 (renewable energy capacity) ,但在可見的將來,仍無法停用煤。

奧巴馬政府亦在較早前宣佈,所有新型電廠,強制安裝碳收集及儲存裝置,減少釋放 CO2 於大氣中。

IPCC 此前估計,假如我們仍不採取任何措施控制排放,到本世紀末,全球平均氣溫會比工業革命前上升多達 4℃。

*數字為對比 2005 年水平

來源:
Global Rise Reported in 2013 Greenhouse Gas Emissions – The New York Times, 21 September 2014
Global Carbon Emissions Reach New Record High – Live Science

源頭報告:
[1] Global Carbon Budget 2014The Global Carbon Project [powerpoint stat]

室內空氣污染殺人多過愛滋/小肥波

Mahat Tattva Dasa / flickr

Mahat Tattva Dasa / flickr

好多人關心室外空氣污染,每天望著那個自欺欺人的「空氣污染指數」。政府話循序漸進,袋住先,你就無奈繼續大口大口吸進廢氣。你有所不知的是,室內空氣污染也是個大問題。

要知道,全球主要分佈於亞洲與非洲的貧窮人口,有約 30 億人。他們仍然在欠缺通風系統的廚房,以柴、煤甚至米田共等較髒的燃料煮食,所產生的煙會引致肺癌等的多種呼吸道疾病,每年更殺約 350 至 430 萬人 — 比因愛滋(160 萬人)與瘧疾(62.7 萬)總共的死亡人數還要多

室內空氣污染死亡人數(每百萬人)

via doi:10.1016/S2213-2600(14)70168-7

via vox.com

燈光,是另一室內污染來源。 LED 因省電且壽命長,逐漸取代光管、鎢絲燈等光源。但不少家庭仍負擔不起,並點火水燈照明⋯非洲人更會以煮食爐具在夜間取暖;也有些地方,如尼泊爾、印度北部,因極端氣候,需建造密不透風的家居,節省能源,致使有毒物質殘留室內。

正所謂男主外,女主內。室內污染最受害的自然是「煮飯婆」,其次就是小朋友,他們由家長照顧,長時間留在烏煙瘴氣的住所,加上身體機能較弱,受害也更大。

其實,一直以來也有人關注這問題,研發一些更潔淨的煮食爐,避免在煮食時產生毒煙,危害健康。 例如在 2009 年獲獎的 Chulha

各地也有不同的研究,分析煮食爐如何改變健康。 有學者就曾証明換用有煙囪的火爐,能有效減低兒童患肺炎的機會於印度進行的研究亦指,連帶煙囪的潔淨煮食爐,一年內能顯著減低家居毒煙積聚。然而,四年之後卻對健康毫無改善 — 人們寧可用回原本的炭爐,也不願經常維修以及清潔實驗煮食爐。

愛滋你可以戴套、唔濫交預防,但總不能叫人不吃飯、瞓街預防室內空氣污染吧?

說穿了,貧窮是室內污染問題根源所在。

單以小肥波的力量,沒有方法去扶貧,我更不會研發太陽能煮食爐般的 bullshit product 。至少讓人知道用煤炭爐煮飯,也是種慢性自殺,減少使用。地球的氣候問題也會舒緩一點吧!

源頭論文:
Gordon, B.S., Bruce, N.G., Grigg, J. & et al. (2014). Respiratory risks from household air pollution in low and middle income countries. The Lancet Respiratory Medicine, Early Online Publication, 3 September 2014. doi:10.1016/S2213-2600(14)70168-7

原刊於 Little Fat Ball